想起这些少女便有些抓狂地搓手掌,“你说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娃娃亲这种事!”
温柠转头眼神垂怜看向她,“身为姐们我很同情你,但也爱莫能助。”
“而且最离谱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听说对方比我大了十五岁,天呐,意味着她成年时候我刚上幼儿园!”
第一次听到这个年龄差,温柠眼中写满无法掩饰的惊愕,明显有些难以置信,当下说话都磕巴起来,“那,那既然这样,你家人干嘛不把这娃娃亲安排给霏姐呢,让我算一算,霏姐今年28,你娃娃亲对象33,差个五岁好像就没那么离谱了。”
“你忘啦,我姐她有对象。”程念提醒。
温柠忍不住笑了笑,“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霏姐这些年对象似乎是一直没断过呢。”
“可不嘛,我都怀疑我姐是故意在躲避这桩娃娃亲,不过事情说起来也巧,听我妈说那边那位前些年一直没松口,今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接受了这事,我姐又有对象不可能棒打鸳鸯,娃娃亲就落到了我头上……我是这么分析的。”少女颇为认真说。
“有那人照片吗,忽然好想知道长什么样啊!”温柠一脸期待。
“别期待了,我跟她没可能的。最多两年,他们说只要至少接触两年,实在合不来就拉倒,也算是圆了我奶奶的遗愿,毕竟现在是新社会了,总不能为了尽孝完全牺牲个人未来吧。”
泼完冷水顿了顿,程念补充:“我也不知道她长啥样,他们要给我看被我拒绝了。”
边走边聊前面便出现一家haagendazs。
马尾少女兴冲冲加快脚步,并随口吐槽一句:“33岁了还是单身,估计也长得不怎么样吧。”
夕阳橘红的余晖映照在泛旧的仿古墙壁上,将砖纹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