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渺,”闻柒喑叫她,“你认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程司渺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我们……算好朋友吗?”
“没有好朋友会上床。”闻柒喑说,“我换个问法,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程司渺屏住呼吸。
她心里那微弱的希冀又在缓缓地上升,盛在透明的泡泡里面,反射出阳光的七彩。
“你之前说,希望我们回到以前的关系,是这样吗?”闻柒喑见她不答,继续问道。
程司渺紧张到喉咙都干涩。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可以吗?”
“可以。”闻柒喑毫不犹豫地回答。
程司渺在一瞬间被巨大的喜悦笼罩。
那感觉甚至都有点不真实了,让她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
“那、那么……”她几近语无伦次,“你什么时候拍完戏,我去接你——?”
“那么,转账你收一下。”闻柒喑冷静地说。
程司渺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闻柒喑还要她收钱,为什么闻柒喑的声音能够那么冷静?
她心底隐秘的地方,渐渐地冷下来。
“我们以前的关系,钱从来都是算清楚的,我不会过问你晚回来是去了哪里、跟谁喝酒,也没有资格过问你衣服上的唇印是谁留下来的,你可以当着我的面接受别人的表白和礼物,而我不可以表现任何的不开心。”闻柒喑声音平淡,声音有些冷漠,“如果硬要给这段关系下一个定义,用现在流行的说法,我认为我们以前是床伴的关系,你觉得呢?”
程司渺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颤抖,手指紧紧地抠着手机背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