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算自己这周的零花钱,叹了口气:“知道了,我这就上车,车费我回去之后转给你。”
她每天都坐公交车来回,办了公交月卡有优惠,偶尔打一次车,还是能够负担的。
程司渺的语气十足地不耐烦:“说了我出,别计较这几个钱了,你赶紧过来。”
“好,我已经上车了。”闻柒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
程司渺挂断电话以后,犹如困兽一般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最后烦躁地踹倒了一个凳子。
今天下午,梁怡破天荒地来了察城。
她之前对程太的竞争简直进入白热化,恨不得寸步不离地守着程景鸿,把刚刚18岁的女儿一个人扔在察城上学,只留了一个司机宁叔看着她。
现在胜利在望,她终于能抽出空过来一趟了。
程司渺下午的时候就被车接了回来。
她到家的时候,梁怡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穿着某时尚品牌新款高级订制的黑色裙子,脚下是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身上珠宝首饰无一不精美璀璨。
梁怡这些年花在脸和身材上的钱超过了她零花钱的一大半,四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就只有三十出头。
“司渺,你回来了。”她冲旁边扬了扬下巴,“坐。”
程司渺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面坐下。
“我看过你这学期的成绩单,加上美术特长的加分,报考我们选好的专业不成问题。”梁怡笑着说:“前几天给你爷爷说了你的事情,他对你很满意,提出高考结束以后想要见见你。”
程司渺是私生女,从小到大见亲爹程景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爷爷程远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