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渺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似乎来得很匆忙,口红都没有涂,嘴唇就是淡淡的粉红色原色,唇瓣饱满,唇形完美。
闻柒的唇珠明显,也很好亲,很多年前,就只有她发现了这件事情。
喝下去的酒精在她的胃里面混合、蒸腾,又冰凉,又让人眩晕。
程司渺皱眉,她感觉到胃部的翻腾,和脑子里的混沌。
她下意识想倚靠住什么东西,脚下高跟鞋的细跟在这时候像个钉子一样不稳定,她踉跄了几步,然后被闻柒捉住。
闻柒应该没有她高的,但是她被闻柒拎着,只能仰视闻柒。
闻柒尚带着水汽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冷玉一样凉,面无表情地跟她对视片刻,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嘴唇上。
指尖细腻而冰凉。
程司渺莫名感觉有些缺氧,她不由自主地启开唇瓣。
闻柒的手指便顺势进得更深,在她排列整齐的牙齿上擦过,点在柔软的舌上。
凉的,带着洗手液的清香,一点不知道哪里来的甘甜。
没等她细细品出味道,那手指便已经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掠过那些柔嫩湿润,最后压在那最脆弱的软肉上。
喉咙不自然地收缩,在这样强势的压迫下可怜巴巴地收紧,不知道是想要排除入侵者,还是挽留。
程司渺喉头一紧,生理性反应涌上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闻柒压着伏身在洗手池前面。
刚才喝下去的那些乱七八糟混成一团的酒液,混着晚餐一起涌出来。
闻柒用干净的左手帮她拎着头发,顺手打开旁边的水龙头冲洗右手。湳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