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子是你,我的记者。”
“第二个子是你,我的朋友。”
“第三个子是你,我的敌人。”
“第四个子是你,我的故人……我很抱歉。”
“最后一个子、是……你,我的爱人……”
她轻轻地,淡淡地,用一种咏叹调的声响进行了低微吟唱。兔灵打出的屏幕从头开始回放影响。画面实在是多姿多彩。
记者发布会上的压力沈坠兔的男记者,其实在发布会的不久前,与沈坠兔曾和吃一席饭;林云客躲着人自顾自下象棋,沈坠兔为她送上朱寻树和所有女性的往来记录;朱寻树每一次和姜倾通话,若无视频,沈坠兔还会从每个停顿的间隔判断姜倾的身体状况;姜倾的绝密作战计划,姜倾的手下的往来,怎么让他们引导姜倾的思路;喻明戈和朱寻树的对话,他们是否会走到一派?甚至,还有朱颜和何同衣的过往交流记录。何同衣对朱颜的钦慕是否能构成对她的利好——在何同衣自身甚至都无法断定判断她们感情的前提下。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民调图,舆论监控,话题节奏,论坛扫描。
除了世界是一个周期,人的声誉也是一个周期。有涨潮,就有退潮;又日落,就有日出。一切像是都有规律,一切像是都属于命运。沈坠兔满意于她的作品起伏。
最后,出现了战区图。
屏幕上闪着四块颜色的光亮。沈坠兔盯着白虎区的白颜色块眨眼,又转盯着朱雀的红色,越来越被侵蚀的红色,周围的一圈散光都像是即将渗出的血迹。地图,像一张画布。
是三流政治家也是歪门艺术家的沈坠兔从轮椅起立,厌倦和疲惫同时拥挤上了她的脸,她不再如往昔青稚的脸上旋绕着重重心事,似乎已经能窥探出她夜不安寝的日子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