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喻明戈下意识退半步,背着手,又低头笑笑说:“我不知道,沈总席。但我知道,反正不是我做的。”
沈坠兔用几声大笑回应了,直接把朱寻树落在了一个非常难堪的境地。
她对喻明戈招招手,用另外一只没有绑线的手去抓喻明戈文部黄席的徽章。喻明戈犹豫着,微微俯身,沈坠兔就像在玩一个非常好玩的玩具一样,把那枚徽章擦了又擦。
“姜倾的父亲,那个案子是不是被拖了很久了。”沈坠兔说话的思路跳来跳去的,从这一件到另一件,“我记得,一年了吧。”
拖这个案子的,可不就是沈坠兔本人。
喻明戈和朱寻树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五味杂陈,但是朱寻树刚刚说过“尽忠职守”,这肯定是他司部首席该回的话:“是。”
“姜倾叛区,不思悔改,反投归白虎区。”沈坠兔把手放下,示意喻明戈正身,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朱雀区追令也于事无补了,此刻那只大老虎,正想着能不能从两只神兽的撕杀中咬下一块好肉呢。”
沈坠兔拔线,唤兔灵,若有所思。她每次思考的时候就在那摸轮椅胎的花纹。
压轮胎的第五下,沈坠兔再开口:“事已至此,就先让他姜英杰父承子罪吧。”
——“去杀掉她的父亲,祭奠朱雀区牺牲的生命。”
朱寻树喉结动了动。
他向前一步,可是沈坠兔的脸已经被喻明戈的人挡了个严严实实,只隐约看到了个影子。他近乎克制不住,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最后,化作一声答应的“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