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缠叠里,她轻轻:“绿色的,所以,要到红色的地方去,更……更亮。”
沈坠兔说不出第二句完整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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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寂静。
一间高屋。里面有很多东西,奖杯,制服,却又好像空空如也。
因为这太规整了,远远不像是一个活人应该住的地方,姜倾想,也许是别离近在眼前,她突然想念沈坠兔和她的家的一切细节。
新制服穿戴整齐的姜倾在一个熟悉的老人面前,停步。
“你还要来见我做什么?永远是你做你自己的主!”
老人转身,原是姜英杰。他抿着嘴,放下手中的一本厚法典,“我当初就不该让你支持沈坠兔。谁想到你被迷了心,为一个女人卖命到如此地步,甚至还一意孤行,非要去打这个仗。这是战争,不是儿戏!姜家,永远的法律世家。应该做的,是继续你的法律之路。虽然我们已经离开了白虎区,可白虎区自古就无女嫁女人,更无女不从文。当初,你若是念着点你母亲,就不会上交那个表……”
姜倾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
像一头,在掂量着能不能打到兽群旧主的,幼兽。
姜英杰很不耐地起身:“你听到没有!这么久没见我,你就给我摆这种架子干什么!有个紫席,就以为自己一步扶摇了吗?燕寻大学扶摇梯是要走下来的!一步登天容易,若是哪天沈坠兔随手把你丢了,你还来像当年一样和我谈什么……谈誓言?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