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前总席朱颜的处理问题,几乎是沈坠兔确认下届总席的第二天,朱颜就被押入了监狱,罪名是沈坠兔亲自批的,给了两个大大的汉字:“不明”。随后,就是其他成员的调整。出人意料,她几乎没有动其他任何人员的位置,也没有连罪他人,就连从前朱颜最为重要的助理,何同衣,沈坠兔都照搬全收了。她甚至对何同衣额外客气和礼遇,一点都不介意何同衣是朱颜亲自带出来的旧人,什么事情都过问她的意见。
就像对姜倾和吴晖越的军队升任,若非何同衣点头,沈坠兔都不会动。
还有一个比较麻烦的就是对朱寻树的处理。沈坠兔在这方面越大度。反而就显得对朱寻树那派的人越残忍。所以沈坠兔直接大度到底——她甚至不问出身论英雄,不仅给了朱寻树司部首席的位置,还让青龙区出身的郑鸣担任财部首席。
郑鸣不买她的好,说旧财部首席,曾经的燕寻大学商学院教授蒲有泽“无过而降”,惹得姜倾亲自去劝。
“你还记不记得那场鸿门大宴,蒲有泽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那几个?”姜倾好声好气。
郑鸣有意呛她:“姜倾,既然你都选了你的路,那就走到底吧。”
姜倾叹气,这几年,她的心越发硬,话也就越发软:“你也不想想,为什么蒲有泽活下来了?就连老校长都死了。”
郑鸣不做声了。
没几天,他就接了财部首席的位置,只是对沈坠兔的任何决策态度一直是不偏不倚,公事公办,颇有一种不受恩,不认人,只想办好朱雀事的忠直腔。
当然,不可避免,沈坠兔还得忍受一段时间的如戏本里那般滚油煎的受任命贺礼日常。这对沈坠兔来说简直是最难忍受的一环,幸好,特别战时,一切从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