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实在发生了太多事。
出身青龙的郑鸣,虽然成绩斐然,也是朱寻树好友,但终究被这场战争波及,在毕业后郁郁不得志了很久,战事吃紧,也绝了从商做企业家的心思,只在普通岗位沉浮历练。姜倾的好友吴晖越在毕业时曾经向林云客鼓起勇气告白,最后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拒绝,只交了一张表,大学生入伍去了。
至于姜倾,她却是走上了和她的大法官父亲所截然相反的职业道路。
她和吴晖越同一批交了大学生参兵役表格,在军中受训,与朱寻树那一派他们虽然没有明着不合,联系却也越来越淡了。虽然青年人不必第一时间去前线,但偶尔回区,和沈坠兔实在这八年来也算得上是聚少离多。八年来,偶尔回区探视,与沈坠兔也只顾得上急忙关切几句。每每一望,也只顾得上和沈坠兔说:“兔兔,你好像又瘦了。”
沈坠兔只笑,笑得一如她们校园时候那样,随后,把整个人埋进她们的拥抱里。
不过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对于在□□的沈坠兔,姜倾的新身份却能给沈坠兔源源不断地带来了最新的坏消息。
入伍之前,姜倾给沈坠兔送了一枚珍珠戒,算作拖欠告白的补偿。只是姜倾不知何故,却总是没有一句完整的承诺。沈坠兔从来不问,总是躺在她的腿上,一边听,一边闭着眼睛给姜倾喂一些新鲜果子,说是润润嗓子。
姜倾偶尔会在吃果子的间隙,吻上沈坠兔的珍珠戒,后面又继续和她说那些战争之事。
朱雀除了首战打青龙打了个出其不意,接下来的进攻战事却是近乎可以由节节败退来形容。青龙区占据舆论高低,试图拉取白虎区,玄武区为盟友。白虎区一直临朱雀而卧西方,所以中立不应,只是明面劝朱雀区签约和谈,先发者过,败走者赔,如此避免战事扩大;玄武区临南,更近青龙,却也一直忌惮青龙区的科技强大,别说给青龙区当盟友,偶尔背后还要插两刀,说是“流民暴乱”,趁机却是在青龙区边界行趁火打劫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