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穿高跟鞋。”高压之中,朱颜成为唯一的风眼,波澜不惊,完全没在意该在意的事情,“你本来就很高了。”
周围全体注视之下,何同衣满脸紧张,道歉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是您的新版演讲稿我没有及时送过来源文件,给您录入……”
“你知道为什么人有手撑伞,还要发明新神代仿皮雨披、不用手的肩伞,或者叫别人撑伞吗?”朱颜突然发问。
何同衣下意识摇摇头。
朱颜撇了一眼身后给他撑伞的人:“人在每个阶段,看到的事情是不一样的。我让他撑伞,有的人看来,也许是我表里不一,混商政以奢己行,连同各大新媒体社对我暗地攻击。”
相比工作人员的沉默平静,周围的教授表情是大戏台各站其位,各唱一角。
“可实际上呢,这把伞是用来防弹的。”
何同衣有些渗血的脸,让腥气慢悠悠地飘在空中。这股腥气更象源自朱颜的红唇,而非何同衣的伤口。
朱颜笑了笑,继续:“不过,我也并不介意同时用伞来耍威风,挡太阳,但是,多数人最多只能看到一层,两层的表面,并不理解这么做的真正用处。所以,同衣,此时此刻,我根本不需要你的道歉,我需要的,是别的东西。”
何同衣近乎快哭了。她硬憋了一下,应声开口:“总席,我一定去查出来是谁调动了我的航空道档期。”
烈日当空,何同衣此刻脸上的伤口被晒得越来越涸。
朱颜笑笑,微微眯起眼睛:“注意休息。”
没有再看一眼何同衣,她弯腰弓身,钻进了直升飞机里。
暂别【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