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坠兔念姜倾名字的时候连名带姓,咬字是软的。
很像兔子。
沈坠兔这边笑完,则又大大方方地又抬起头打量姜倾,发现她戴电子眼镜,显得脸很文静,知性,和身材有一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沈坠兔突然想起她是法学院的人。
姜倾慢慢走到沈坠兔后面:“你去哪里?”
沈坠兔煞有介事地刹死轮椅:“嗯……我可以自己来……”
而沈坠兔这边么,今天被迫穿的大学校服,是西服正装,短裙黑袜,上半身在这个天气显然是太热了。现在她已经脱了下来,剩了一件衬衫。姜倾已经把她往前推了,眼神自上而下落在她的头顶。她的头发又乌又亮,眼睛却总是含着一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古代女子是秋水含情,但沈坠兔的水是柔的,也是冷的。
姜倾一时没动,沈坠兔却又有些犹豫着开口:“如果你顺路的话,我想去黑馆,就是那个体能训练多功能室,长得像一个大烟囱。”
姜倾说:“好。”她又看到沈坠兔拿在手上的西服外套,“你是不是热?”
睫毛又动了一下,沈坠兔诚恳地:“嗯,刚才很多人,很热。”
还很难受。
听完,姜倾将果茶递给她:“我推你,你先捧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