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坠兔“嗯”了一声,林云客正式舞裙的羽毛让她的皮肤很痒。她又轻轻眨了眨睫毛:“你热吗?”
林云客笑了:“要求如此呀。”
沈坠兔喃喃:“那为什么不是总席听子民的要求呢?”
这个问题很哲学系,林云客没回答。
直升飞机的降落声打破了这种只盘旋二人间的可怕的寂静,本来近乎寂静的操场突然涌起无数的人声,欢呼雀跃,迎接朱雀总席朱颜的到来。
若不身临现场,很难让人真正体会到可怕的号召力并不是几声欢呼,两句尖叫,而是一股浪卷起来的海啸。从古自今,人站在沙滩上,青年人以为靠滑板的桀骜,中年人以为靠轮船的科技,老年人以为靠天命的认知,他们就能征服大海。可真当海啸来临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来人的渺小,在绝对信仰的海啸面前,是属于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的渺小。
朱颜红唇黑发,英姿勃发,在浪的最高处,笑着招手:“南生朱雀,世事无缺!燕寻大学的学子老师们,你们好!”
现场的声又高了一个浪潮。
而沈坠兔却没有裹挟进去,就像叶公好龙,真临此日,她却轻轻皱眉,一种奇妙而锋利的恐惧从心脏裂向全身。此时,林云客也已经无暇再看顾沈坠兔,只匆匆和她打完招呼就离去了。朱颜的直升机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她们得立刻候场准备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