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对,朱寻树安抚他:“我们没有不信任你,只是事出反常……”
“你们就是不信任我!”
姜英杰猛地想要起立,却被带电铁链立刻困回原座位。但这种当权者气势蓬勃,情绪爆发性地突变,已经足够让朱寻树和喻明戈二人心惊一下。他们同时都近乎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位大小姐总席,沈坠兔。
她对外还是一只兔子,温柔,亲切,想法政策灵活多变。可只有心腹之人明白,在上任最初,她议事时,情绪阴晴不定相对于姜英杰此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是姜倾坐于其下,总能安抚控制,怕是大家开会前都得去买个情绪疾病保险。
也不知道是否心有灵犀,他们彼此互相看了一眼,近乎不谋而合地决定暂时终止对姜英杰的审讯。
两人行至外室风口,朱寻树止步:“此事干系重大,我身份有碍,不便和朱雀总席沈坠兔直接通报,还得麻烦你了。”
喻明戈转身,只点点头。最后,她却又补了一句:“沈总席并非不用它派的领导,也不是一个独裁者。她调任你做司部首席,你自然担得起监督权和汇报工作。”
朱寻树半苦笑着摇头,叹息:“那他就不该被提那么多次还不判了,他只是没有说出沈坠兔想听的话而已。”
谈话至此,已经无法再说下去。
喻明戈快步离场,在很远的另一头,沈坠兔已然摆棋待她良久了。
喻明戈下审后的第一目的地,就是沈坠兔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