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一片都被围起来了,所有人都在一寸寸的翻着找。
真的金凤凰已经被逮捕,还是钩吻熟悉的人。
钩吻醒来后就变得很沉默,除了问一句找到没有就别的了。
金凤凰的事是宁淮过来说的。
“她要求见你一面,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你要是不想见那就不见。对不起,你朋友的事……”
宁淮非常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钩吻就不会被毒贩盯上,更不会被绑架,后面的所有事情也就都不会发生,是她害了钩吻,也害了钩吻的朋友。
这些天宁淮都没有休息,累极了就在车里眯一会。
今天她也没指望能见到钩吻,可听说是她之后钩吻就让外面的人放她进来了。
钩吻瘦了一大圈,脸色特别苍白。
她将花皮从腿上抱走,起身道:“见见也好。”
金凤凰就是薛淼,她以狱警的身份藏在通州很多年了,谁也没料到会是她。
审讯室。
薛淼还穿着那天逃跑没成功的衣服,被关了几天,这身衣服也皱巴巴跟咸菜干一样的了,但她没有在意。
即使双手被铐着,她也还悠闲但仰靠椅背,听到有人进来后才懒洋洋的垂下眼皮,斜睨着钩吻从门口走进来。
钩吻比之前更瘦了,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