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钩吻发现监视人已经提前把花皮送了回来,房间也里里外外打扫过,冰箱有新添置的瓜果蔬菜,足够她吃好几天的量,她可以一星期都不用出门了。
她洗了澡,穿着充当睡衣的旧t恤,光着腿窝到沙发上,招手将花皮叫过来。
花皮丢掉玩具跳上沙发上,挨在她身边用脑袋一个劲蹭她的掌心。
将近一个月没见,她还怪想花皮的,抓着狗耳朵揉了又揉。
“有没有想我?”她盯着花皮的眼睛问。
花皮冲她露舌头,耳朵压下去,眼睛笑眯眯的一脸高兴,汪汪叫了两声算作回应。
她就理解为花皮这是也想自己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将狗子搂到怀里,下巴垫在花皮脑袋上。
“我也想你啊,你在家肯定憋坏了吧?她们都不带你去海边玩丢球游戏,每天就只是带你到楼下拉屎撒尿是不是?唉,也不能怪她们,她们有任务在身,不能带着你到处玩,没关系,等过两天我带你去海边玩,趁现在还有机会,咱们多玩几天。”
单位她是没法再回去了,之后还会不会留在通州也不知道,她想趁这几天有时间就带花皮去海边玩球,花皮喜欢在沙滩上奔跑,之前带它去过几次,它都玩的很开心。
晚上她给满堂彩打了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没事了。
“你工作那么忙,就不要为了这点事再专门跑一趟通州了,回头有时间了咱们再聚。”
满堂彩这会随领导人在西北视察地方工作,确实很忙,而且不方便离开,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想着今天晚上就过去,正好这时候钩吻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