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眼皮,有气无力道:“我已经很配合了。”
不然就不会在这里干坐一晚上。
见她还是这个态度,隔着一张桌子的调查组组长终于忍不住拍桌,呵斥:“编号3077的犯人癫痫发作在医务室救治那天你到底跟对方说了什么?监控信号被干扰是不是你动的手脚?你如果解释不清,我们很有理由怀疑编号3077犯人的死跟你有关。”
钩吻觉得对面这些人傻的可爱,“跟我没关系,你们查错方向了。”
癫痫发作不会致死,除非连续发作十几个小时以上都没人发现,玉观音病发的时候狱警没能及时发现,这才是整件事最大的疑点,当天值班的狱警不止她一个,凭什么断定她的嫌疑最大,还是谁跟调查组说了什么?
过往的经历让钩吻很快联想起这些蛛丝马迹,但她并没有声张,除了不咸不淡说一句自己是冤枉的,别的就什么都不说了。
就连调查组怀疑她是毒枭的暗线,她也只是一笑而过,连辩解都懒得辩解,她知道有些人不想让她从中脱身。
就算李谚云她们极力为钩吻作证,调查组还是要将钩吻带回去调查。
李谚云都急死了,“不是,你们不能带她走啊,她是……她是军方的人。”
调查组组长皱眉,以为李谚云这是想以此来要挟,就说:“我管她是什么人,有问题就得调查!她今天必须跟我们走!”
钩吻坐在角落里,完全置身事外。
临时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关岍带着煞气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李谚云瞪大眼睛,这不是刚上任没到两个月就‘高升’了的监狱长么?什么风把这位给吹来了,还穿着军装,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军装的,一看就不好惹。
再往后看,通州市一把手旁边站的不就是省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