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我也不清楚。”钩吻不想听任何人提起关岍,迈开腿准备离开。
宁淮像股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讨厌我啊,我哪儿得罪过你了?”
“你也没有很讨喜。”
“啧,这倒也是,哎呀,没办法了,干我们这行的谁能讨喜啊。”宁淮在那瞎感慨。
钩吻停下脚步,指了指通道门上面挂的牌子:外来人员不得入内。
过了这道门再往里走一段跨过天桥就是关押普通犯人的监区,宁淮又不是狱警,进不去的。
宁淮耸耸肩,很乖的没有再上前。
钩吻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你这边的工作……不太顺利吗?”
“嗯……”宁淮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落寞,“据掌握的线索,大毒枭金凤凰已经计划离开通州,可我连金凤凰是男是女,藏身之处在哪都不知道,茫茫人海,上哪抓去。”
她家人的惨死都是金凤凰一手策划的,此仇不共戴天,她一定要亲手逮住这个大毒枭。
看来是很棘手,钩吻想。
“新送进来那个犯人嘴里也没有线索?”
宁淮摇头,“嘴硬的很,就算有也不肯说。”
什么审讯的手段都用了,就是不开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