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见余淮,这位宁大队长都快成监狱的常客了。
新上任的监狱长就是通州本地人,貌似跟宁淮还很熟,两人有说有笑从办公室出来。
看到钩吻从走廊过去,宁淮立刻撇下监狱长就朝她走来。
“嗨,好巧啊,又见面了。”
每次宁淮跟她打招呼她都感觉对方是皮笑肉不笑,怪瘆人的。
她本不想跟宁淮有过多私下的交谈,可看到对方吊挂在胸前的手臂,她还是适当表达了关心。
“你受伤了?”
貌似还挺严重,胳膊都用石膏封得跟棺材板似的了,动都不带动一下。
宁淮不甚在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无所谓道:“抓人的时候不小心弄了点伤,不碍事。对了,还没谢你上次送的大雪梨,还怪好吃的咧,又脆又甜,汁水还多,在哪买的啊,我回头也去买几个。”
不仅手臂折了,脸上也有擦伤。
钩吻轻轻扫过她的脸,想起昨天满堂彩跟自己说的关于宁淮家的事,心里就不由得升出一股敬佩。
一家两代人都是缉毒警,至亲都丧命在毒贩手中,宁淮还能坚持在缉毒的第一线,真的非常了不起,让她对宁淮这个人也有了改观。
“路边随便买的,你的伤真没事吗?”
宁淮大大咧咧的往走廊窗台上一靠,掏出烟就点上,抽了两口才淡道:“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