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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是自愿的关岍就更来气,十年前一声不吭接了任务也是自愿,回来了还在单位傻呵呵的给同事顶班也是自愿,现在追毒贩也是自愿,是不是哪天跟满堂彩上/床也是自愿。

她狠狠瞪钩吻,真的很想将人绑回首都,以后哪儿都不许再去。

钩吻也恶狠狠回瞪她,看着这张曾经自己很喜欢过的脸,现在都想再次挥一拳上去。

因为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花皮就没人管了,低头在屋子里嗅来嗅去,然后停在齐茴在的那间房门口拼命吠叫,两只爪子疯狂扒拉门缝。

钩吻眉头一皱,立刻意识到了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

以她对关岍的了解,除非是关系特别好的人,否则是不会被允许进来的。

“谁在那里面?”她打掉关岍试图阻拦的手,快速来到房门前。

门拧不开,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关岍一脸的紧张,“没谁,花皮鼻子失灵了,瞎叫唤的。”

她才不信,“放屁,花皮的鼻子灵得很,就是它带我找到你停在负一层的车。”

原来是这条没良心的臭狗,关岍低头瞪花皮,亏自己还给它做狗饭,养不熟啊。

花皮有点怕它,又有点心虚,呜咽了两声就夹起尾巴跑到钩吻后面躲起来了。

关岍都想把它丢到厕所去。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