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满堂彩下楼的目的,遛狗只是顺带,她就是想亲眼看看关岍是怎么气急败坏的。
她扯回自己的衣领,哼笑着反问:“你已经不是副队了,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关岍的威胁对她来说屁都不是,更不会因为这些就放弃对钩吻的喜欢,这么多年来她没有对钩吻表明心意,单纯只是因为钩吻没有再谈的心思,如果有,她会毫不犹豫告白,并且会努力表现好了得到钩吻的同意。
“你就是不能碰她。”关岍才不管这么多,她霸道惯了,不喜欢别人忤逆自己。
满堂彩丝毫不惧,迎上她快要喷火的瞪视,讥讽:“我碰不碰她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只有她不抗拒我的亲近,只要她愿意,我就能。”
关岍气疯了,“你敢!”
钩吻跟她在一起之前就没有谈过别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她的,以前是,以后也该是,满堂彩现在就等同于动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允许。
两人在凉亭上剑拔弩张,吵起来的声音引起了他人注意,连花皮都不跟自己的好朋狗玩了,跑回到满堂彩脚边,冲关岍汪汪了两声,被关岍一瞪眼,它又怂了,关岍身上的气味它很熟,这个人之前遛过它,还给它做过很好吃的狗饭,带它去打针。
可它并不喜欢这个人类,因为她总是让主人不开心,还喜欢对主人动手动脚,主人明明已经很反感,她还要往上凑,真是太不友好了,所有对主人不友好的人类都是它的敌人,上去就是一顿狂叫,要是还不能将对方吓退,它就开口咬了。
关岍用脚将花皮扒拉到一边去。
她不嫌丢人,满堂彩都嫌,离她远点之后才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领。
找借口特意下楼也不单单是为了看关岍气到鼻子都歪的衰样,她有别的事要跟关岍说。
“既然你死乞白赖往通州跑,并且短时间内不打算走,正好,有个事你也该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