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圈,着急又兴奋的重复‘她心里有我’,像个神经病。
邵青揉眉心,看来她需要再给满堂彩打个电话,让对方注意一下了。
满堂彩随领导人出国访问,新闻上都报道了,钩吻也看过,还以为她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没想到今天就飞到了通州。
还提前打电话到她单位帮她请了假,她这才回岗就又休息了,薛淼和程商嫉妒到双眼发红。
这次钩吻打车去机场把满堂彩接到家里,“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都不知道你要来。”
她一上班就是连着十天半个月不在家,花皮都是拜托监视人帮带的,家里冰箱空空如也,连瓶水都没有来招待满堂彩,她还千里迢迢给自己带了那么多特产,搞得钩吻特别不好意思,跑到隔壁把花皮接回来,又到楼下的小商店买了饮料。
满堂彩看她进进出出的忙,通州本来就热,屋里又不开空调,她热的一脑门汗,看了都让人心疼。
就赶忙拦住说:“上次打电话就说忙完了来看你的,我这不就过来了嘛,你别忙了,又不是外人,一会我点几个菜,咱们就在客厅边吃边聊。”
“哪能让你点菜啊,上回你跟有欢来,说好我请你们吃大餐,结果付钱的都是你们,我都过意不去了,这次说什么都该我请,你想吃什么?我来点。”
满堂彩能来看她,她是很高兴的,通州什么都好,就是没朋友,总是一个人她也觉得孤单,跟薛淼程商她们也不是很能聊到一起。
有些事她没法对两人说,但跟满堂彩就没有那么多顾虑,想聊什么都行,十几年的战友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