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别出现在我面前。”她已经不想对关岍有好态度了。
关岍苦笑,原来自己真的这么招她讨厌啊,以至于连见面都让她如此反感。
“好,我走,你快点回家,天黑了外面不安全。”她忍着心脏传来的疼一点点后退。
钩吻扶着电瓶车的车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消失在路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吐出憋着的那口浊气,骑上电瓶车带着花皮回家。
可她不知道的是,关岍并没有走,只是提前回到了小区,看见她牵着狗进小区,坐电梯上了27楼,并且客厅的灯亮起来之后才将窗帘的缝隙拉上。
之前她只知道钩吻受了很重的伤,具体多重她并不清楚,满堂彩也拒绝告诉她实情,如果不是这次她强硬的要求看钩吻的原始病历,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钩吻的身体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器官都少了两个。
黑暗中,关岍想给自己点一支烟,可手一直抖个不停,试了几次都打不着火,她便狠狠将打火机连同香烟都丢到墙角,再抬起手扇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
打完了她才缓缓靠墙坐下来,指甲抠进掌心,悔恨已经要将她淹没了。
她对不起钩吻,但她不会就此放手,她会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弥补。
现在钩吻不愿意看到她也没关系,她可以等,也可以躲在暗处悄悄看着她,只要知道她平安就行,看到她能开心的人她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