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已经结束了。

她啧一声,嘟囔:“不吃就不吃吧,省了我花钱。”

叫陆纤纤去查钩吻,已经好几天了,连根毛都没查到,反而招来她的顶头上司——市局的一把手一顿臭骂。

“那些毒贩还不够你查?你闲得慌啊!军方的人你也敢查!你想害死我啊!”

“军方的?”

“不然呢!省厅那边都来电话了,老子替你挨了一顿批!你以后少给老子惹事!”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不会写很长的,也就二十来万字吧…

第 39 章

钩吻跟单位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她现在就像一个运作了很多年的老机器,别管出厂的时候多么牛逼威风,现在都已经老化到不成样,又经过无数风雨的洗礼,想要转动就要定期维修,并且更换里面已经坏掉的零件。

而有些零件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抑或是技术层面的原因,现在也只能维修不能更换,一个零件转不动了,其他零件也会陆陆续续出现问题,如果不及时抢救,她这台机器就会报废。

那天在医院体检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过了几天她就发起了高烧,人都烧糊涂了,昏倒在浴室门口。

如果不是花皮跑去大门口一直叫,还扒拉门缝,被隔壁的监视人发现不对劲,她估计会躺到第二天天亮都不会有人发现。

她这不是普通的发烧,通州医院的医疗条件有限,她被连夜转到省城的大医院。

军区领导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只有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钩吻也没有烧到不省人事,就是难受,脑子昏昏沉沉的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感觉身上很疼,哪里都疼,还是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