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看她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全是灰尘,胳膊也受伤流血了,只是不严重。
“我没事,帮着追了几个人而已,里面什么情况?”她冲酒吧里边抬抬下巴。
薛淼就把知道的情况说了说。
这家酒吧真是五毒俱全了,销售毒/品,还欺骗诱导未成年为酒吧的客户提供色/情服务,老板被抓的时候还在狡辩自己不知情,结果却是早就叫手下的人在包间放火试图烧毁证据,现在铁证如山,他就是长了一百张嘴都没用。
这些事归警察管了,钩吻一个狱警插不上手,也不打算插手。
“我们走吧。”
薛淼也觉得留在这帮不上忙了,而且她那几个朋友也吓得不轻。
“我送你回去。”
这段路都被封了,很难打到车,再说也是她硬叫钩吻出来喝酒的,总要把人送回家。
钩吻却说不用,“你送你的朋友们回去就行了,我有人接。”
监视人的车就停在外围。
薛淼不太放心,跟着过来直到亲眼看见她钻进路边那辆白色轿车之后才走。
刚进家门,鞋子都没来得及换,满堂彩的电话就打来了。
钩吻撑着鞋柜低头叹气,不是很敢接,却又不得不接。
“喂……”她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