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笑不出来,当年她还是个菜鸟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今天。
她比关岍更像军人?或许吧。
关岍最终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被邵青带走了。
不用再面对关岍,钩吻的心情无比好,回单位上班都罕见的哼着歌。
反倒是薛淼对才来没多久又被调走的监狱长表现出十分的不舍,当然她不舍的理由只是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贵的牛肉干了。
钩吻也不用再着急找房子搬家,说实话她现在的小区真的很好,闹中取静,生活方便。
新的监视人还是住她隔壁那套房,她上班了对方就帮她带花皮。
满堂彩和杨有欢也很替她高兴,打电话来祝贺她终于拜托了王八蛋的纠缠,满堂彩还跟她说关岍回首都之后日子很不好过,被老爷子关在家里,24小时都有警卫看守。
“她现在可是成了圈里的笑话了,被她爷爷看犯人似的看着。”满堂彩的笑音从电话里传来,提起这事她都觉得无比解气。
钩吻倒是没什么感觉,一定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能看住吗?”
关岍可是特种兵,几个警卫怎么可能看得住她。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出不来。”
“那就行。”
“算了,不提她了,你呢?最近还好吧?”
钩吻一上班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着,而且关岍不在那之后她又开始不休假。
距离上次通话已经过了一个月,满堂彩都着急了。
下了班到家钩吻就从隔壁将花皮接回来了,她窝在沙发上撸狗头。
“挺好的,你们有时间了再来玩。”
只要她没事满堂彩就安心了,“过段时间吧,现在单位事情多,我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