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新的监视人已经快到通州了,你最好现在就从我家里滚出去,以后也都别让我再看到你,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忍让了。”
关岍寸步不让,“我就是要住在这,谁来都没用。”
“你要点脸行吗!”钩吻愤怒到了极点。
这是时隔十年两人再见后第一次爆发争吵,之前钩吻都没怎么搭理过关岍,吵也吵不起来,更没有去揭开过去那些陈旧的伤疤,可关岍几次三番将她逼入绝境,让她想起曾经自己爱的有多卑微,不管怎么讨好都得不到关岍的回应,她总是像条狗一样被关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毫无尊严可言。
关岍反过来将她推到墙上,困于墙壁与自己之间。
两人贴的很近,起伏的胸膛互相传着热意。
关岍很留恋钩吻身上的味道,魂牵梦绕了十年,现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随便你怎么说,但是想要我走就是不可能。”
跟她相反,钩吻非常抗拒再跟她有亲密接触,用力将她推开后就狼狈的逃回房间。
她背靠着房门缓缓蹲下,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因为关岍的任何话而难受,可心脏的位置传来很多只蚂蚁咬一样的疼,密密麻麻的,就像以前那样,她们总是吵架,用最伤人的话互戳对方的心。
每次吵完都是她主动道歉递台阶给关岍下,关岍是从来不道歉,也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以前她就讨厌这样,现在还是逃不过。
所有情绪挤压在小小的胸腔,憋闷到要是不发泄出来她都难受到要爆炸。
可她不能,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将所有东西都闷在心里自我消化,这是她十年来逼迫自己养成的习惯,身在敌营,任何变化都会让潜伏计划失败,所以她不能有任何不该出现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