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将袋子放到沙发上,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她语气淡淡的讥讽道:“那我还要谢谢你了,肯给我面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面子这么大,以前关岍还当面说过让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那会两人已经是滚过好几次床单的关系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关岍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她现在特别害怕钩吻会胡思乱想,这样会让两人原本就已经崩裂的关系走向更难以挽回的局面,她不能再承受失去钩吻的那种痛苦了,那十年对她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挺到现在的。

钩吻疲于多说,跟关岍说话都让她觉得累。

“我累了,先进去洗澡了。”

房门关上,她从卫生间的储物柜找出打火机和烟,熟练为自己点上一根。

排气扇将烟雾从狭窄的空间排出去,余下的只有很清淡的烟草味。

她以前从来不碰烟,甚至很讨厌烟味,现在虽然会抽,但不会上瘾。

‘瘾’这个词对像她这样的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她不能对任何东西上瘾。

在被派往国外之前她曾在某个地方秘密接受过长达三年的训练,所以准确的说她只潜伏了七年。

花朵计划牵涉的东西太多,满堂彩也是计划后期才以临时联络人的身份加入,对于计划前期的细节是不知情的,她也没有说过。

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说了吧,那些事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再去想,跟那十年相比,在响尾蛇基地的那段时间反倒成了她缓解痛苦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