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必要为了一顿饭在这里推来推去的,杨有欢就打圆场说:“哎呀,你急什么啊,我们还要在通州玩好几天,后面有你付钱的时候。”
其实她和满堂彩都不好意思让钩吻花钱。
这样说钩吻心里就舒服多了,笑道:“行啊,想吃什么我买单,走的时候再带点特产。”
“那必须的,我来之前还给蒋胜吴波打了电话,他俩可都说要特产的,给寄送到单位去。”
蒋胜和吴波退伍之后合伙弄了个物业公司,招的全是退伍下来的人,男女都有,知道她和满堂彩要来通州看钩吻,他俩本来也想来的,公司临时有事脱不开身,说好了等忙完再来,到时候五人小组再齐聚。
钩吻脸上的笑就没停过,知道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现在都过的很好,她就放心了。
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去,期间关岍有给她打过电话问她几点回去,她没怎么理就把电话挂了,之后也没看,到家进门才看到关岍在客厅看电视,见她回来了才把电视关了。
“回来了?”关岍站起来给她拿拖鞋。
玄关地方有限,满堂彩和杨有欢还挤在钩吻后边没进来。
杨有欢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是错觉吗?她总觉得钩吻和关岍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
钩吻硬着头皮换鞋。
满堂彩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随手关上门,然后把提着的几个袋子递给钩吻,故意当着关岍的面说:“喏,把吊牌摘了再丢到洗衣机里洗洗,好不容易从部队出来了,也不知道买几身漂亮衣服给自己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