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三个卧室,钩吻睡主卧,次卧现在是关岍的地盘,只剩下一个小卧室,里面床和衣柜这些都有,就是没有四件套。

她只提了杨有欢,至于满堂彩,压根就没打算让人留在这过夜。

钩吻把醉鬼丢到沙发上,擦擦脑门上的汗,气喘吁吁了。

“挤挤应该都能睡下,以前咱们也经常挤一张床。”满堂彩说。

钩吻也压根没有让两人睡酒店的意思,“她醉成这样,让她自己睡一个房间,你跟我睡。”

“好啊,正好咱们俩能聊聊天,你来通州一年,跟我说说都有哪些好玩的事,我也跟你说说我们单位的。”满堂彩笑意盈盈的欣赏了一番关岍难看的脸色。

钩吻去房间找床单收拾小卧室,满堂彩留在客厅照顾还在说醉话的杨有欢。

关岍将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就过来找钩吻,将房门一关,直截了当的说:“我睡沙发,让杨有欢睡我房间,满堂彩睡小卧室。”

她知道钩吻不可能跟自己一张床,所以一开始就提出自己睡沙发。

“不用,我们刚才的安排就挺好。”钩吻想都没想就拒绝,低头继续铺床。

关岍的视线扫过钩吻弯下去的腰身,这段细细的腰曾经被她用手掌一寸一寸的丈量过,她连钩吻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现在又怎么可能允许钩吻和满堂彩睡一张床。

“我睡沙发,我跟你睡,只有这两个选择。”

钩吻抓着床单的一角,都想直接把床单掀起来盖到关岍头上然后将人狠狠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