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丫子往毯子里藏了藏,不自在道:“真的不用了。”
关岍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勉强,把袜子放下来,嘱咐道:“那你自己穿,以后不能光着脚,着凉了你又要难受到睡不着觉。”
她没说话,眼睛直视正前方的电视屏幕,怎么开了会员还有这么长的广告要看。
三个人在厨房忙活到天黑,期间钩吻觉得电视无聊想过去帮忙都被赶出来。
杨有欢还跑到楼下的小店买了几瓶酒,“在部队上不能喝,好不容易休假了,又是老战友相聚,高低都得喝点儿啊,钩吻你不喝,我和堂彩喝两杯。副队,您也来点儿?”
满满一大桌菜,碗筷都要放不下了。
关岍当作听不出杨有欢的阴阳怪气,答应的很爽快,“好啊,难得一聚,是应该喝点儿。”
餐桌是长方形的,正好有四把椅子。
钩吻被杨有欢推到靠里背向冰箱的那个位子,旁边的满堂彩,正对面是杨有欢自己,和杨有欢并排的是关岍,这样她和关岍就是斜对角,是在餐桌上最远的距离了。
看关岍的表情就知道她对这个坐法不是很满意,试图要和杨有欢换位置。
“副队你身高腿长的就坐在外面呗,我委屈点坐里面。”杨有欢坐着不动,笑容还假。
满堂彩晃着杯子里的酒,垂眸不语,嘴角却是往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