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吻无奈,只能由她去。
厨房里的东西很齐全,都是关岍置办的,跟杨有欢说没有调味里只是借口,现在这个借口也用不成了,三个人就商量着买什么菜,小区外面就有超市,可以网上点单。
比外卖先到家的是关岍,进门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的满堂彩和杨有欢,她也没有惊讶,还以一副主人翁的口气跟她们打招呼。
“来了?随便坐,想喝什么冰箱里都有,自己拿,不用客气。”
这是关岍?杨有欢脸上的震惊都藏不住,这人怕不是鬼上身了吧,变得这么好说话。
满堂彩也微微眯起眼打量关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钩吻就是到里面上了个厕所,出来就看到关岍回来了,四目相对,她轻轻将目光移开。
点的菜也很快就送上来了,是杨有欢下的单,钩吻都不知道她都买了什么。
看到三个大袋子,钩吻惊呼:“怎么买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
她知道杨有欢家并不富裕,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又有老人要赡养,杨有欢每个月都把工资往家里寄,自己都没留一点,说是在部队上又花不到什么钱,没必要留。
“没花多少,通州的物价便宜。”好不容易才抢到买单资格的杨有欢高兴的说。
本来满堂彩要抢着付钱,手机被杨有欢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