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保险起见,她不能再让钩吻置身在危险之中了。

钩吻也不想下去,但是,“花皮晕车。”

狗子蹲在她脚边都焉了,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似的。

关岍还是爱惜自己的新车的,立马就让她带着花皮狗下来。

黑色车也停下来了,从车上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

开车那个是女的,头发很短,体型匀称,个头中等,衣着朴素,看上去很沧桑,不好猜年纪,但肯定是个老烟鬼,下了车就点烟,眯眼吸了几口才夹在手里朝这边走过来。

“别误会,我们是警察。”对方自报家门还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关岍将钩吻挡在身后,更不打算透露自己的身份,直截了当的问:“有事吗?”

宁淮诧异对方会这么淡定,时间太急,她也没来得及调查把流浪狗带走的这两人是什么身份。

那种一个电话就能把祖宗十八代查清的情节只会出现在瞎编的电视剧里,现实中想要这么迅速还是很难的。

再说她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照片也没有,上哪查去,要查也得拿到身份证号让市局的同事帮忙在系统上查才能知道。

“哦,也没什么,就是那条狗跟我们办的案子有点关联,我们想把狗要回来。”

虽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身份,但看这个架势应该也是单位上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体系。

退伍下来的人身上都有股劲儿,宁淮这双看人无数的眼睛不会看错的。

再说对方都知道把车停在市局门口,也发现了是自己在跟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人,毒贩更没胆子把车停到这。

关岍没先答应,而是回头低声询问钩吻:“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