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一直显示有电话打入,未接来电和短信也是一条接一条,无一例外都是关岍的。
她不想理,逛够了自然会回去。
吃完馄饨出来,她随便选了条路,要是碰上有共享电车就骑,没有就这样走回去。
走再远也不过离家三四公里,这点路程连她以前训练时的一半都不到。
那会她还负重五六十公斤跑完了全程,开始当然是哭天喊地,后来就轻轻松松了。
树影绰绰的巷口垃圾桶旁边躲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见到有人经过,狗子抖得更厉害,整个身体趴到地面,摇着尾巴讨好,好像只有这样做人类才不会伤害它。
钩吻停在两米开外,看到狗就能让她联想起基地的狗班长。
听满堂彩说狗班长在她离开后的第六年才自己找了个地方等死,寿终正寝,享年22岁。
狗的正常寿命也才十几年,狗班长算是很长寿了。
她蹲下来跟对方沟通:“嘬嘬嘬……”
这是狗界通用语言,狗子都能听懂,听不懂的就是汉奸狗。
对面的狗子果然把尾巴摇得更欢,鬼迷日眼的很谄媚,大着胆子尝试要过来,往前了两步又有顾忌,然后又退了回去。
就这样反复多次,一人一狗还在建立信任中。
钩吻有的是耐心,伸手一直等着狗子自己过来,只要它不攻击人,慢慢的探头过来闻她的手了,就代表不抗拒。
她就可以试着看能不能摸狗子的头,要是能摸,并且它不害怕,会继续摇尾巴就证明信号接通成功。
这是一只花皮狗,应该是土狗混了不知道哪个品种的宠物狗,腿很短,还是软耳,骨瘦如柴,毛色也不亮,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大概率还生过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