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两个?”她压低声音问,自己怎么一点都判断不出来。

“练出来的。”

“那你看我还有希望吗?”她觉得关岍这一手本领也挺酷的,她想学,学会了就回连队跟师傅炫耀。

“没希望。”

“……”

不愿意教就直说,非要这么打击人。

失去跟她继续说话的欲望,钩吻调整了下姿势,架起枪通过倍镜锁定在十点钟方向,果然看到一角花色的布料。

“毒贩怎么都喜欢穿这种花花绿绿的衣服。”她越紧张就越喜欢说话。

奇怪了,之前她打那一枪也没有多紧张,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关岍身边反而紧张了。

“有把握一枪爆头吗?”关岍问。

钩吻估算了一下,然后说:“都没冒头我怎么打,你配合一下我。”

“你还指挥上我了,胆肥了啊。”

“那不然你来打,我配合。”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还不珍惜,就你们今天这熊样,离合格还差得远,不找补回来你们就别想通过考核了。”

“我觉得我们表现挺好,没有临阵退缩,用空包弹也敢跟毒贩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