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警察好说话,再给我耍花招我弄死你!”齐茴用流利的缅语警告对方。

黑瘦猴本来就受了伤,现在更是血淋淋的跟个血葫芦一样,脑袋都差点被开瓢。

他还以为这些穿军装的听不懂缅语,也不敢真的朝他们开枪,这里可是边境,枪声会让他们本土的武装力量警觉,到时候国际掀起舆论对大国是很不利的。

谁知道这些当兵的不按常理出牌,先是他们熟悉的边防用各种手段在山里搜寻大半个月,逼得他们只能躲藏在溶洞里,靠吃地下河的水生物活命,后来又不知道哪来的这一支神秘队伍,对他们展开疯狂追杀,但凡反抗的都被一枪毙命。

亡命徒也怕枪子儿,黑瘦猴很快就在齐茴的手段逼问下说出了其他同伙的藏身地点。

深山里有数不清的大小溶洞,这股人数高达三十人的贩毒团伙分成两批躲藏,另一批这会应该是已经离开了原来的藏身地点,试图跟国内的贩毒团伙接头,再乔装混入市区,到时候再想抓他们就难了。

钩吻离近听了几句,就退回来跟满堂彩几人嘀咕:“现在的毒贩都这么猖狂了?”

话音刚落她头上的钢盔就被人敲了一下,关岍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她回头怒瞪,有点生气,他么的,刚对这个王八蛋印象好点,又来招人恨,手真贱。

关岍就喜欢逗她玩儿,又抬手用力压了压她的钢盔,在她气急败坏要骂人的时候才收敛。

“现在都算老实的了,以前更猖狂。”她指的是那些贩毒团伙。

金三角一直都是毒/品的主要生产地,那边的农民以种植罂/粟为生,因为近些年打击贩毒的力度很大他们才有所收敛。

再往前数十几二十年,在这条全是大山密林的边境线上,贩毒团伙的猖狂颠覆普通人想象,很多缉毒警察就是死在这些毒贩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