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袋药回到宿舍,屁股都没坐热就又要训练,她真想骂人。

下午练习水下憋气,这对钩吻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她连游泳都不会,更别说憋气了。

其他人都会游泳,就她一个旱鸭子,只敢在浅水区扑腾。

关岍看不下去,过来一脚将她踢到深水区,还威胁说:“今天你要是还学不会,下次我把你扔水库去,我看你会不会。”

你大爷的,钩吻在水里给她比中指,扑腾着浮上来。

游泳是讲究技巧的,她压根都不会,眼看就要沉底了关岍才下去捞人,拽着脖子将她拖上岸,像扔死鱼一样把她扔那。

她咳出几口全是漂白粉味道的脏水,咬死关岍的心都有了。

“你叫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

关岍离开的脚步顿住,面无表情垂下眼。

“说。”

其他人都在另一边,听不到她俩的对话。

钩吻撑着光滑的地板摇摇晃晃站起来,努力踮脚让自己看上去不这么矮小。

输人不输阵。

“邹医生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知道是你让我打听的,就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