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菜鸟。”齐茴一天不逗钩吻,她都难受,这会就似笑非笑的冲钩吻抬下巴。
钩吻装听不见,又没指名道姓,谁知道她嘴里的小菜鸟指谁,说不定是在叫基地养的那条大黄狗呢。
说起来这条大黄狗也是跟钩吻有那么一丢丢仇怨,之前她碗里的肉就是被关岍拿去喂了大黄狗,她就看大黄狗挺不顺眼的,不过大黄狗倒是跟她亲近,每回看见她都把尾巴摇得像直升机的螺旋桨。
在基地除了训练就没别的,娱乐活动几乎是没有,在连队的时候还能偶尔弄个晚会唱唱歌什么的,这里是地狱,只有牛鬼蛇神捉弄她们这些新来的小鬼。
跟大黄狗玩就成了她在这里唯一的乐趣。
听炊事兵说大黄狗的名字叫狗班长,是流浪狗被捡回来养大的,捡狗班长的人就是竹叶青,狗班长的名字也是竹叶青给起的。
饭碗被对面伸过来的筷子敲了两下,齐茴那欠抽的声音就传来。
“喂,问你话你没听见啊,聋了啊。”
钩吻本来就又饿又累还一肚子气,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吃个饭,被这么一搅和她绷着的那根线也断了,没立刻站起来跟齐茴干仗都算她理智尚存。
“我爸妈从小就教育我吃饭不能用筷子敲碗,怎么,你爸妈没教你啊?难怪这么没家教。”她对齐茴一通讽刺。
反正小考核已经结束了,接下去两天都不用训练,她怕个鸟。
今天在丛林差点被小菜鸟一枪爆头的事让齐茴十分耿耿于怀,一直想找机会收拾小菜鸟,现在又被小菜鸟讽刺自己没家教,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你欠收拾是吧!”齐茴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