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鸟躺在地上继续装死人,嘴巴却说个不停,“你们这么大反应干嘛,本来就没结束啊,你们都没到终点,也没有被我们的人抓住,任务就还要继续啊。”
“可是我们被老毒蛇袭击了,‘死’了两个人,三人受伤。”
“哦,那个啊,你们王队说不计入考核成绩的,怎么?她们没跟你们说啊?”
“操!”
五人一起爆粗口,说个屁!那三个王八蛋!
看五人的脸色,老鸟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啧啧摇头道:“真坏哦,欺负新人。”
刚刚要不是满堂彩反应快,五人组就要被老鸟一锅端了,那才会被真的淘汰。
钩吻气得要死,又把关岍三人骂了个遍。
不过老鸟也告诉五人,这是最后一次伏击,后面就没有了,让五人放心。
被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五人自然不相信老鸟这番话,接下去的路还是保持高度警惕,有惊无险的抵达终点。
王霜已经等在终点了,一起的还有耍完人回来的关岍、齐茴和俞信单。
看到那三张欠揍的脸,钩吻特别想把手中当拐杖用的树枝砸过去。
王霜嘴里叼着棒棒糖,头顶不知道从哪摘来的大树叶当遮阳帽,蹲在路边扇风,不修边幅的糙汉样儿哪里像个特种大队的队长,整一个就是村口挑粪的老大爷。
他冲五人组招招手,喜笑颜开道:“哎哟?回来啦,来来来……快过来,这边凉快。”
在深山历险五天,没吃过一口热乎饭,没喝上一口热水,山里白天潮湿闷热,闷出来的汗捂在衣服里,到了夜晚气温骤降,又冷得直发抖,还要时刻绷紧神经预防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伏击,饥饿、受伤、疲惫以及高度紧张的神经已经将五人折磨的狼狈不堪。
钩吻没搭理王霜的调侃,抖着双腿摇摇晃晃走到一处庇荫的地方就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