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激起了其他人的斗志。

“对!干他丫的!”

连钩吻都握紧了拳头,她才是进了基地被训的最惨那个,必须要出这口恶气。

短暂的商量完接下去的路线,五人组很快就将砍断的藤蔓恢复原状,清除掉所有有可能被发现的痕迹,才带上装备继续往前走。

跋涉了三天,夜里也不能好好休息,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钩吻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拄着木棍步履蹒跚的跟在后面。

每走一步脚底板都疼得她呲牙咧嘴,刚才休息的时候她脱鞋查看过,脚上全是被靴子磨出来的水泡,破了之后就更疼。

搜刮来的药品有限,她这点伤还不能用。

满堂彩放慢速度等她跟上来,然后扶着她的手臂,关切道:“还能走吗?”

这一路钩吻也不容易,狙击点不好找,为了不打草惊蛇她趴下去了就不能动,昨天晚上她硬是在蚂蚁窝上面趴了两个小时才等到‘敌人’进入射击范围。

‘敌人’被击毙之后她立刻就蹦了起来,身上已经爬满了蚂蚁,咬的到处都是伤,不然她也不会因为跑的太急就崴到脚,幸好底下就有水源,跳进去把蚂蚁洗掉了。

她咬咬牙,“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