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里头也就钩吻对这些最不上心,她只想着摸鱼摆烂,一点苦都不想吃,更不想去开坦克飞机。

每次其他人围坐在一起听满堂彩讲响尾蛇以前的训练内容,她就兴致缺缺的蒙被子睡觉,白天训练都累死人了,她才没心情听这些。

第二天上午的训练结束,众人被告知下午会带他们去射击场。

累到脑子发木的钩吻抬了抬眼皮,没太大反应,她旁边的杨有欢倒是兴奋的像下蛋母鸡。

关岍的视线在她脸上短暂停留,很快又移开。

解散之后她和满堂彩一块走去吃饭,杨有欢这个跟屁虫也黏上来。

当然了,她黏的是满堂彩,不是钩吻这个回回训练都吊车尾的废材。

钩吻也没兴趣搭理她,自顾走自己的。

偏偏杨有欢就跟吃错药一样处处跟她过不去,不阴阳她两句就不痛快。

“听说某人在炊事班的时候射击成绩也能拿第一,是不是真的哦?该不是吹出来的吧。”

钩吻当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杨有欢又没有点名道姓说是她,她才不会对号入座。

见她不搭腔,杨有欢心有不甘,还想继续挑衅。

满堂彩很头痛,岔开话题道:“闻到肉香了,看来今天的饭菜很不错。”

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顺风飘来,钩吻抽抽鼻子,本来就咕咕叫的肚子此时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