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说的要给我搓背。”

钩吻欲哭无泪,我那就是说着玩故意恶心你的,谁知道你还当真了啊。

关岍背过身去重新打开花洒,声音穿透水雾传进钩吻的耳朵。

“快点。”

毫无感情的命令。

钩吻咬牙,两手握成爪在虚空抓了几下,将空气当成是关岍的后背,真想挠成猫抓板!

“想挠死我也要看你现在有没有这个本事。”关岍后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

吓得钩吻立马成老实人,一步三挪的挪到她身后,翘起兰花指先用中指小心翼翼试探性的碰了碰她的肩胛骨,确定她不会突然暴起揍人才将提着的心放回去,大概也许可能这个王八蛋真的只是想让自己帮忙搓背。

她一脸幽怨,双眼恨不得在王八蛋的后背盯出两个洞。

“毛巾不拿掉怎么搓啊。”

要是王八蛋不愿意坦诚相对,那就正好不用搓了。

可下一秒钩吻的彩色梦幻泡泡就被无情戳破,关岍顺手解开了毛巾扔到一边。

常年训练的身体有明显的线条,后背的肌肉随着她舒展双臂的动作缓缓展开,像振翅欲飞的鹏鹰。

有几道狰狞的旧疤从肩胛骨斜到腰侧,缝合留下的线迹粗糙的不像是医生专业的手法,更像是有人拿着绣衣服用的粗针胡乱缝了一通,所以才会留下这么丑陋的蜈蚣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