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茴吃了一嘴的土,扔掉脏了的西瓜咬牙:“小菜鸟!你他妈敢弄我!”
她要追过去将人吊起来打。
俞信单一把抓住暴怒的她,好声劝道:“行了,今天就算了吧,干嘛跟一个菜鸟计较啊。”
那个小菜鸟前几天已经被整的很惨了,高烧了两天,再烧下去人都得变成傻子,姓邹那老娘们儿都杀过来把大队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队长现在都不敢从队医室门口经过,被骂怕了,那老娘们儿骂人可是厉害,那张嘴就跟机关枪一样。
齐茴把嘴里的西瓜籽吐出来,又狠狠抹了一把脸,盯着钩吻抛开的方向阴沉道:“最好别让她落在我手里。”
俞信单拍拍她的肩膀,“大队长让银环带她,你就别想了,还是从那10人里头挑两个吧,那个满堂彩我看就不错,是个好苗子,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挑走了啊。”
他、关岍还有齐茴负责这次的新人训练,到时候这11人会被分成三个小组进行野外的小组考核,其实就是考验菜鸟们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战斗力。
菜鸟们不会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留下来参加最终考核,小考核就会淘汰掉不合格的人,撑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和正式成员进行较量,也不指望菜鸟们能胜出了,只要没有全军覆没就算菜鸟赢。
钩吻气哼哼回了宿舍。
一进门其他人就看向她,神色各异。
满堂彩在收拾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澡间,她们今天在野外摸爬滚打了一整天,身上又是泥水又是土的,脸上的油彩也花的没法看了,不凑近都分不出来谁是谁。
钩吻把剩下的半个西瓜拿出来给她。
“给你留的,我还特意拜托炊事兵帮忙冰过了,你是吃了再去洗澡还是洗澡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