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个当成是寸头姐的肉在狠狠咬,边咬还边在心里咒骂。

已经走远的关岍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打饭回来的齐茴边吃边凑过来关心,“感冒了啊?”

关岍揉揉发痒的鼻子,“没有,应该是谁背地里骂我了。”

“还能有谁啊,就那个孬兵呗,属她最恨你。”

“她也挺恨你的,谁让你在后脑勺剃了个sb。”

谁看到钩吻后脑勺都要笑,她又没有刀子什么的能把这两个字母给剃了,背地里不知道诅咒了齐茴多少次。

早饭之后给众人短暂休息了十分钟。

然后整个上午都在训练,持枪蛙跳、泥地翻滚过障碍、徒手推大卡车等等。

到了中午吃饭,众人手抖到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钩吻更是直接瘫软在地,伤口已经发炎了,糊着泥巴都没了知觉,全靠一口气撑着。

到了下午,一点预兆都没有就直接说要考核,考的就是上午训练的内容。

关岍穿着黑色的训练服站在上面掐秒表。

钩吻就是使出吃奶的劲也没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11人中也只有她没有通过考核。

推大卡车可以靠其他人帮忙,但持枪蛙跳和泥地过障碍都需要个人独立完成,谁也帮不了她,不过关就是不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