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就是从新兵过来的,刚入伍那会也傻逼过一阵,后来就被几个老兵收拾了,她不服气,更不可能认怂。
她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打小家里人就给请师傅练过拳脚,也算是半个练家子,那些老兵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是靠真本事让老兵心服口服的,才不像那个小菜鸟,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
拿这种货色跟自己比较关岍都觉得晦气,低声爆了几句粗口就蒙住被子睡了。
钩吻在外面嚎了好长时间也没人理,后面嚎累了就自己睡着了。
昨天的那场负重训练只是开胃菜,摸了一下11人的底子而已,真正的训练还没开始。
天还没亮,尖锐的哨声就钻入众人疲惫昏沉的神经,催促着他们起床。
女兵宿舍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内务。
为避免出现昨天那种场景,她们将睡在外面的钩吻拖进来,二话不说踹着她让她收拾,生拉硬拽的将她拽去集合。
关岍的视线在11人身上扫过,多余的话没有说,只是让11人先跑个五公里,跑完了才能吃早饭。
众人悄悄松了一口气,五公里而已,小意思。
尽管从昨天到现在都滴水未进,众人的精神和身体都不是最佳状态,但五公里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很轻松就完成了。
就只有钩吻跑的有点吃力,哼哧哼哧的跟在最后面,布料摩擦着她身上的伤,汗水又像腌咸菜一样腌着她的肉,每跑一步都难受到她想崩溃大哭。
满堂彩最怕这个傻逼拖大家后腿,就放慢速度等落后的钩吻赶上来,然后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