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彩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弱鸡的狗头,如果不是这个傻逼,她们也不用再跑一次,到底是谁把这个傻逼选上来的。
双腿已经软的像面条的钩吻被拎着跑,背包的一根带子还挂在她手臂上。
“你干嘛!神经病啊!”她都摆烂等着被退回去了。
满堂彩一边拽她一边骂:“你当这里是新兵连啊!傻逼!你没跑完害得我们所有人都跟着受罚,我不管你是走后门还是爬窗户进的响尾蛇,爱谁谁去!但是只要你还在这里一天就别拖我们后腿!”
体力不支的钩吻连空手走路都困难,根本扛不起40公斤的负重跑山路,基本是被满堂彩拖拽着往前的,路面的石子和树枝杂草硌着她的腿,摩擦的地方全是火辣辣的痛感,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任由她怎么挣扎都还是被当成死鱼一样拖着跑。
满堂彩之后还换了好几个人,轮流拖,就算死了也要把她的尸体拖到终点。
烈日炎炎,汗水密集到渗进眼睛都来不及擦,黑色的短袖训练服已经被腌成了咸菜干,可所有人还是不敢停下,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冲到对面山头再返回。
这次关岍没有和齐茴一起追上来,她去找王霜了。
王霜躲在自己的帐篷里吸溜冰棍,见她进来了还大方的从小冰箱掏出一根抛过去。
“天气这么热,来一根降降火。”
她抬手将冰棍抓在手里,却没有吃。
王霜躺在椅子上架起二郎腿,“找我什么事啊。”
“让那个菜鸟赶紧滚蛋,她不适合这里。”她冷冰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