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茴的手指就跟钢筋似的坚硬,死死掐住钩吻的下巴骨,捏紧、收拢。

钩吻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骨肉在变形,疼痛让她发不出声,冷汗刷刷往外冒。

但她还是倔着不肯认输求饶,不蒸馒头争口气,她就是死在这也不会向这些人低头!

啪!啪!

齐茴狠扇两下她的脸,讥讽道:“现在倒是有种了,刚才怎么成软蛋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当众被羞辱让钩吻怒火中烧,她奋力反抗,抬腿要踹齐茴。

她在部队两年都是混着过的,体能训练能偷懒就偷懒,格斗更是能装死就装死,一点都不觉得这种行为丢脸,别人怎么议论她也管不着,背地里还会嘀咕那些死命训练的人是傻逼。

这个年头天下太平,哪还有打仗啊,就算打也是先进武器,根本用不上她们这些兵蛋子。

就她浑水摸鱼练出来的这两下子连齐茴的裤腿都碰不着,一下就被齐茴压制回去。

其他人也没有上前劝拦的意思,来的路上钩吻就因为说错话把一车人都得罪了,刚才她推满堂彩出去的行为也落在众人眼中,对她这种人就更加看不上,让老毒蛇好好修理修理也好,谁让她这么孬,部队里就不能有孬种。

钩吻憋红了脸,痛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齐茴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她,对其他人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剃头发!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里可不是你们的连队,没有按命令完成我让你们都没好果子吃!”

众人也不敢耽搁,立马行动起来。

只有钩吻被压在衣柜的钢板上动弹不得,齐茴抽出自己的皮带将她的双手绑住吊在床栏上,这个姿势让钩吻看上去宛如一头等待被放血的猪,她觉得屈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