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有人认出了她,因为她那张脸就没怎么变过。

“钩吻?!”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微微愣神,脚步停顿,整个人如同雕塑那般定在原地。

随即身后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好像很多人朝她这边冲过来。

她的肩膀被人用力掰转,然后她那张苍白病态还带着错愕的脸就落入了关岍的视线范围。

关岍看似神色平静,气息却是不稳的。

“果然是你!你还有脸来这!”喻信单扣住她的肩膀,牙齿都快咬碎了才压制住怒火。

她忘记了反抗,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旁观的关岍,眼神复杂,有惊喜,也有落寞,最终都归零,缓缓转开了视线。

“放开。”

她的声音嘶哑,像是被浓烟呛过一样。

喻信单错愕,他记得钩吻以前说话不这样,以前听她说话就像听天籁,当时他们都开玩笑说她不去唱歌都可惜了,多好的一把嗓子。

连关岍都微微蹙眉,同样是带着一丝复杂在审视钩吻。

十年未见,物是人非。

这时从关岍的侧面站出来一个比较强壮的女人,军装在她身上就显得特别威严霸气,好像这身军装就是为了她而生的。

她打量着钩吻,上扯的嘴角满是嘲弄,随即上前一步推开喻信单,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拳捣向钩吻的腹部。

十年前的钩吻能轻松避开这一拳并且能及时反击回去,但她现在跟废人没区别,露出的手腕消瘦无力,轻轻一掰就能断。

还有就是,她腹部有伤,伤口都没有完全愈合,还缠着绷带。

她像个迟暮的老人,对危险的反应很迟钝。

闷哼一声,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是跟死人没区别,连唇色都褪了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