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多岁正拉着欧锦又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李星灿只能希望这次苻多岁能表达清楚,赶紧把之前的都解释清楚,那就最好了。
江清月回了自己的座位,李星灿也溜溜达达地回去了,先拿出手机给家里发个消息,让给自己班级换个英语老师,尽快,接着把手机往桌洞里一扔,靠在墙面上看向又在争分夺秒做题的江清月。
人能够有一个精准明确的目标真好啊,可以心无旁骛,什么都不在乎。
那自己呢?
一天的时间,李星灿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脑子里想东想西,第一次想这么多东西,开始思考真正的未来。
下午放学,班里走读的只有李星灿和江清月,李星灿还在神游天外,完全忘了这回事。
江清月收拾好书包,看了一眼还趴在桌子上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星灿,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走了。”
李星灿猛地回神,呆呆地应了一声,站起身跟在江清月身后往外走。
教室里第一次下课这么安静,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人,再结合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每个人的心里都好像有了个确信无疑的版本。
李星灿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跟在江清月身后机械地走着,脑子还在走神。
江清月到上车才发现李星灿很不对劲,短短几分钟的车程,她都能手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走神,到家了都不知道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