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书声从窗子里飘出去,又从楼下开着的窗子里飘进去。
李星灿感觉好像有人在自己头顶念咒,让她翻来覆去不得安宁,连梦里好像都在上语文课,听语文老师那个老头念紧箍咒。
顶着两个黑圆圈和鸡窝头坐起来,打了个大哈欠,揉揉眼睛往窗外看去,连太阳都刚起床不久,完全不应该是她醒来的点。
挠挠头,又抠了抠耳朵,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醒了,怎么感觉还能听到梦里的声音呢?
“……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
声音还在继续,李星灿抱着自己的脑袋,坏了,不会是熬夜把脑子熬坏了熬出幻听来了吧?
试着捂上自己的耳朵,声音就消失了,放开,又出现了,好像不是幻听。
掀开被子下床,李星灿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到窗边,声音更清晰了,还很熟悉。
扶着窗户探出头去,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李星灿扭头向上看去,“江清月!大早上不睡觉你在发什么神经!”
楼上的江清月听见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停下跑步机后那个声音又消失了,正疑惑着,她听见了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
李星灿推开健身房的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站在窗户边的江清月,从后槽牙挤出质问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江清月不明所以,“晨练,看不出来吗?”
“起这么早晨练?这才七点半!”李星灿崩溃地指着时钟。
“不在早晨叫什么晨练?还有,我是六点起的,现在晨练马上就结束了。”
江清月看着李星灿只觉得莫名其妙,难道要下午三点去晨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