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清脸上带着焦急,还有歉意:“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李医生:“你现在身体太过虚弱,我们不可能放任不理。你要对你自己的身体负责,我要对你和你的家人负责。”
武玄清试着说服李医生,她的声音很是虚弱:“我肯定我的心脏没问题了,现在有问题的是我的心理。只要让我出院,我去见……我去见到她,我就好了。我身体的所有器官都会蓬勃成长。我就一定不会这么虚弱了。”
她肩膀上背着的包并没有放下来,手指紧紧抓在包上,十分坚决。
李医生安抚她:“你冷静一点。你情绪不能这么激动。”
自武玄清做完手术之后,她有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了。很多时候,李医生都要怀疑自己治好了武玄清的心脏病,但是又把她搞成了抑郁症。
武玄清拿起行李袋就往外走,她发现好好说没有用了,她得用强,“不行,我必须要出院。李医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算我求你,你让我出去吧。一周后,我一定来这里。”
“不行,我们做过会诊,你这样子不能出院,你出这门都需要人陪同。”
武玄清已经推开了病房的门,沈同初上前一步,迎上了武玄清,对李医生说:“李医生,我陪同小武总,我时时刻刻都看着她,你放心,就让小武总出院吧。”
李医生摇头,他决不允许武玄清出现任何的问题。
武玄清执意要走,李医生冲着楼道里的护工喊:“拦住她!”